黄师宓很是恼火,忽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瓷瓶来,道:“穆桂英,休要猖狂!用不了多久,老夫便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穆桂英盯着那个瓶子,这似乎是一个充满邪恶的瓶子,里面装着一个鬼魅。
即便她暂时猜不透,却已令她感到恐惧。
黄师宓道:“这可是由西域安息国而来的春药,药力非苗疆春药可比!”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想必你已尝试过侬智英的春药了吧?在老夫这附骨迷情散面前,那可是小巫见大巫!”
又是春药!
穆桂英眼前一黑,只感觉自己已到了末日。
她对于侬智英手中的春药,已是叫苦不迭,现在竟又要将另一种药力更为强劲的春药用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成了敌人药物的试验品。
黄师宓又摸出一把银针,细如牛毛,却寒光闪闪。
他将那瓶子打开,拿一根银针伸进瓶口,轻轻蘸了一下。
当重新取出银针的时候,整个针头竟完全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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