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杰的话,又引起了交趾兵的一阵哄笑:“说什么军务在身,现在却是连衣物都不在身了!”

        “你们,你们……”穆桂英羞愤地连话都说不出了。

        她恨不得此时能挣脱了绳索,好好治治这些郡国之兵的不敬之罪。

        “走!先将她送到山下去,待明日一早,再行赶路!”李常杰吩咐道。

        这里毕竟是僮军的营地,虽然被他一击得逞,但只有传出消息去,大批僮军便会接踵而至。

        交趾兵又将穆桂英所在的独轮车套到一匹战马上,挽起缰绳,牵着马往长山之下走去。

        这独轮车一动,那嵌在轮子里的鬃毛绳便又开始刺挠起穆桂英的阴部。

        可怜穆桂英的私处,已连遭鬃毛的刺扎、洗刷,早已红肿得快要滴出血来,现在重新被这阴毛一刺,更是疼痛难忍,不由大叫:“哎!啊!放我下来!”

        李常杰骑马跟在身后,对身边的李常宪道:“这些僮人倒是有点意思,居然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折磨宋兵元帅,却是稀奇!”

        “哈哈!”李常宪笑道,“这穆元帅当日在宾州城中所见,那是何等威风!

        今日却被僮人如此羞辱,想必今后也没什么面目去领兵打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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