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僮人对穆桂英造成的伤害,今日远未完全好透,被这吊铜币一捅,顿时令她凝眉蹙额,脸色大变,痛苦地呻吟起来。
“哈哈,贱人,你不是想要铜钱吗?能够拿多少,现在全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壮汉似乎在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
穆桂英不自禁地把双腿张得更开,把肉洞的门户都敞开出来,以便减轻身体上的痛楚。
铜钱越往里面塞,阴道便越见狭窄,尽管她的淫肉已经失去了弹性,可是大腿根部的肌肉劲道犹在,一感受到痛觉,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肌肉也跟着使劲地朝着中间一夹。
夹得越紧,那铜币的进入便越困难,到最后,竟像是捅到了底部,不能再深入半分。
“哈!穆桂英,难道你就那么点本事么?”
壮汉戏谑着笑道,“我若是没记错,你的小穴里可是连尺余长的肉棒都能容纳得下的,这点铜钱对你来说,本该算不得什么的!”
穆桂英自己也觉得尚未到底限,可是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使唤,大腿根部的肌肉越收越紧,仿佛要把那串不规则的铜钱挤压出去似的。
翻卷在左右的红肿阴唇,此刻也因为痛苦,不停地颤抖起来,就像怒放之后的牡丹,忽遭狂风暴雨来袭一样,在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刻,承受着凋零之苦。
“不,不……”穆桂英颤抖着大声叫了起来,“我还可以往里面塞……”说着,上身微微前倾,手掌抵在哪串铜钱的胃部,拼命地往里面推。
手上使的劲越大,她的花蕊深处越是疼痛欲裂,双腿禁不住地朝着中间合了起来,想要以此减轻些身体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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