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鸡巴老厉害了……”
红姑两眼冒光地喘着粗气,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成一大片。
“骑大马……骑大……马……儿子,娘……像不像一匹大马?”红姑的头发塌在身上,嘴里学着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娘……娘不是马……”小赤脚爽得只顾眯起眼睛,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又窄又湿又热,还能把自己的鸡巴杆子完全正好地包在穴里的屄。
“娘……娘是驴……”红姑喘叫着,听声音仿佛一匹正被公驴草干的母驴。
“娘……不是母驴……”小赤脚抓住红姑的奶头不管不顾地扯弄,倒把红姑扯得起了性,啪啪地用屄砸小赤脚的胯。
“那你说,俺是啥……”
红姑一会学着母马一会学着母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掩盖了一门之隔外的,撸动鸡巴的咕叽咕叽的响动。
“你是世界上最冰清玉洁的女人!”小赤脚大声叫到。
小赤脚的大叫就像冒着凉气的冰块,冻得整个屋子里的所有声音都静下来,似乎连寂静都没反应过来,反让那句话在房子里传出阵阵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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