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话还没说完,妈妈终于受不了了,她在床上翻滚着,一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嗔怒的表情,对余伟道:“你烦不烦,一直说一直说,哼。”
见妈妈终于有了反应,余伟也盘腿坐了起来,接着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上次就是在这里,某人被我一根手指就弄上了高潮,那个人是谁啊?不会就是玲儿你吧?”
妈妈此刻羞红了脸,被余伟那嘻嘻哈哈的言语给弄得怒意全无,于是她只好又是几通粉拳朝余伟的胸膛砸去,然后抬手撩了撩耳旁的秀发,带着不服输的语气,说:“上次是上次,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余伟却很会抓重点,他嘴角带着狡黠的微笑,看着妈妈说:“哦?上次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这次,玲儿你就不会拜服在我的手指之下了?”
余伟接二连三的挑逗让妈妈也开始认真起来,妈妈不服输地昂起了头,说:“那可不一定。”
“好啊,那要不要赌一把?”
妈妈紧接着问:“怎么赌?”
看到这里,我在心里默默呼喊起来:妈妈,你可千万别跟他赌啊,这是奸计!
观察了两人这么久,我也十分清楚,妈妈的身体对余伟压根没有什么抵抗力,只要涉及到赌,妈妈估计是输定了。
可惜我在内心的呼喊根本不可能传导到妈妈的耳旁,妈妈越来越有兴趣了,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谈起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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