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全神贯注,都把目光聚焦在魏思雅身上。

        而坐在魏思雅身旁的,我那严肃又不失优雅的妈妈,同样是一身笔挺的警服,一双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藏在桌下,灰丝小脚上踩着一双性感的高跟鞋。

        妈妈端坐在椅子上,时而端起茶杯啜上一口,听到魏思雅的汇报,偶尔微微点头。

        我和余伟作为案件的亲历者和重要证人,也在妈妈旁边一一落座。

        余伟紧挨着妈妈而坐,我则跟妈妈相隔了一个位置。

        这样严肃庄重的场合,我跟余伟都经历得不多,我全程都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生怕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引起大家的关注,从而败坏妈妈身为警局副局长,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为此,我甚至连一口水都不敢喝,就这么端坐着,偶尔朝旁边的妈妈和魏思雅撇上一眼,显示出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坐在我旁边的余伟一开始也还算老实,会议室的皮椅非常宽大,黝黑瘦小的他坐上去,整个人就像是缩成了一团,大半个身子都被桌子给遮蔽了,只有胸膛往上的小半截露了出来,在这样的场合,别人想要注意到他,还是挺难的。

        魏思雅的长篇大论讲了许久,似乎还有很多要说。

        余伟已经有点听腻了,渐渐开始走神。

        他伸手拿过杯子喝一口水,撇头看一眼旁边的妈妈和魏思雅,又转头扫视着会议桌上其他人的脸,看了一会儿,他又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痒,便把手抬起来,绕过脖子开始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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