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许仙,又转过头看白素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切恩怨是非,到如今才是一个结。
“释色,为师错怪你了,你不迷与色,色却要来迷你。本就是前因种下,这却是无可奈何!”
法海道:“白素贞,今日就来了结我们的恩怨吧!”却也知这白蛇不好对付,今日下山没将金钵带来,恐怕留不住她。
而且那金钵威力固然是极大,但也不敢随意使用。
师尊赐下金钵时曾专门告诫自己,不要恃宝乱行,只能收作恶的妖邪。而这白素贞并未作恶,如果硬要用金钵,恐怕惹得师尊怪罪。
诸人各有顾及,场面一时凝住。
许仙突然问道:“师傅,你同这位白小姐有仇?”这固然是明知故问,但也是非问不可。
几人都将目光放在许仙脸上,白素贞心中苦涩,他总是要帮着他师傅的吧!若来帮他师傅打自己,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这恩怨纠缠到如此境地,连她也感觉有些茫然。
法海回答道:“算得上深仇大恨!”六百年道行,六百年光阴,六百年的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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