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钊也并不是完全不管她。

        每天晚上十点的时候回打来电话确认她是不是在寝室,还会事无巨细地问她今天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明天又去哪里。

        室友们这时候会问起他是谁,好奇地起哄。

        或许是他们一问一答的谈话内容几乎完全是从前相处模式的翻版,易汝脑子里虽然想着贺景钊的所作所为就好像自己是他的仇人一样,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实际上脱口而出的词语既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而是本科时期最习惯的回答。

        “男朋友。”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居然还在潜意识里认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是因为习惯吗?还是因为她的的确确是个受虐狂?

        她忽然有些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易汝怔在原地,愣了愣后,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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