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根本不需要她。她所作所为,从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空。

        岳洛水见甘草虽然故作亲热,目光却透着疏离,心知她定是因为“乱伦”二字跟他有了隔阂,其实他本身是极为洒脱之人,便是真的爱上了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回头,可是到底关心则乱,生怕甘草有一丝一毫闪失和想不开,便柔声道,“别怕,妍儿,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怎会骗你?你信我便是,我是什么人,何况已经得到了你,根本无需骗你。”

        “原来你们已经做出这等逆伦之事!就不怕遭报应吗?”沈玉萝声音癫狂,是,她嫉妒的要死了!

        要是岳洛水肯这般待她,哪怕多看她一眼,就算是什么狗屁伦理纲常,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此时恨得发疯,她无比憎恨眼前这张“妖物”的脸,可她又无比嫉妒能把它生生割下,套在面上,好让他多瞧他一眼。

        甘草确实在走神“乱伦”二字,心中一片茫然,她此时不得不承认,在她心中,岳洛水是有一些不同的,她似乎有些依赖他……她突然想要挣开,却被岳洛水搂的紧紧的不放,“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儿,何来逆伦?”

        说罢,岳洛水望向林中深处,有些疲倦了沈玉萝的喋喋纠缠,“师弟,事已至此,你是不是该现身说法,来说个清楚?”

        言毕,林中果然走出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竟是须发皆白,鹤发鸡皮。

        沈玉萝见他走出,突然不自然的后退两步。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难道……十六年前,师兄房中的人……不……你们想演戏给我看……”

        道人许久才点点头,“那夜,是我不知不觉喝了春药,又不知为何走错,睡到了师兄房里,”他看向沈玉萝叹了口气,“是我坏了你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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