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你肯定没跟她说过‘我今天不高兴’或者‘你这样说话我很生气’的话,对不对……”

        “……那男人总该让著女人的嘛!”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

        “让是没错,但是不代表连自己的真实感受都不管了,你明白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你过度牺牲了自己的感受,但她反而会不重视你,觉得你反正招呼一下就能来,不想要你的时候自然就顾不上你了。

        “你也是的,走了交房租也就我看也就感动一下你自己,八成她根本就没发现这回事,哈哈哈哈——”

        想想昨天派对上,周老师的那些言行举止,父亲说的这些可谓是一针见血了。

        “我敢打赌,”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信誓旦旦,“等她回来了,她八成还会到我们家来找你、找你和好的,你小子信不信?”

        “我……”我被爸爸的话有些吓到了,“那要是真这样,我该怎么办呀?”

        “你别说怎么办,你就说信不信!”

        “我当然信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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