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既然是这只手把老子打伤了,就用她来伺候老子的鸡巴赔罪!”
语气毋庸置疑的咆哮令蓝发少女不由颤抖,小手却已攥紧粗硕阳具,五根雪指莹若羊脂,好似攀附恶蟒的年幼玉龙。
如此握紧肉棒,惊人的热度便带给少女手掌融化的骇人感受。
如此热度下男人玷污了如玉柔荑的口水迅速蒸发,并由更令人抗拒的粘稠性液取而代之,臭烘烘地直往内里钻透,好似要将这强有力的液体射进血里,让剑客少女的每一条血管都流淌来自征服者的蛮横赐予,永生铭刻无法脱离……
“痛……”兔耳少女迷蒙着眼睛呢喃,男人唾液虽能治愈却绝非灵丹妙药,以卵击石后只是得到初步治疗的手掌被这么灼烧着自然疼痛。
但更令她畏惧的是此刻男人不容反抗的霸道威仪。
倾尽全力在他腿上斩出的重创似乎没让他皱半下眉毛,继而的威压凌顶便彻底击垮了她身为武者的矜持,不自觉呓语讨饶,不自觉服从命令,不自觉沉浸在……
这如山如海的雄威涛涛。
不知何时,少女由站转跪,挺身贴首,柳腰摇曳。
只是一只手,如何握得住这条巨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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