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赤溜的腿并拢斜放在沙发上,白嫩嫩的阴户呈小三角形。

        陈由诗硬了。

        该死!

        他呼出一口浊气。

        欺骗他的人或多或少都缺胳膊少腿了,唯独眼前这个女人,完好无损却还在这里哭哭啼啼。

        她干呕完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口水,板起小脸,硬着嗓音说:“唐俊生跟着我进了盥洗室,我反抗不得也是我的错吗?”她声音有点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皱眉看他,她吸了些气,眼眶一红,眼泪就一颗颗地流出来:“而且…我为何要在陈先生的局上勾搭别的男人?先生是我重要的客人,我怎么会蠢到那种地步?”

        陈由诗看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的小三角,掏出兜里的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客人?他心里微嘲,掀唇命令说:“衣服都脱掉。”

        就在江从芝犹豫的当口,陈由诗冷笑两声,声音越显不耐:“你是想断根手指还是在这里被脔了?”

        从他眼睛里,她看到了她从未看到过的狠辣,心里的恐慌极速蔓延开。

        江从芝猜想着自己的下场,是会被几个人玩弄最后被他扔掉?

        她侥幸想李知音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红倌儿身上,可她又极快地否认了自己的这个念头,陈由诗可是从未与她打过茶围就上了她的床的,能让李知音违了堂子里规矩的,陈由诗还是头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