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笑道:“你都成姨太了,怎么还和她计较。”

        香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美人榻上问她:“我不在,如云她们有没有为难你?烟容呢?”这如云之前便和她不对付,连着和自己关系好的江从芝也一并厌了。

        更别说烟容了,那女人只会惺惺作态装柔弱,论抢客人哪抢得过心思弯弯绕的江从芝。

        自己不在,她别受委屈了才好。

        “我如今是妈妈也要捧三分的,她们奈何不了我,她们那些客人我也看不上,”江从芝也坐在美人榻上,抓着她的手问,“倒是你,你怎么样?过得可好?那赵金华待你如何?还有那母老虎?”

        香明轻叹一口气说:“他对我倒还好,刚进门时管得严,现在兴许是看上了别的女人,对我兴趣淡了些,许我出来走动。只是如今我与那母老虎住在一个宅子里,虽然不在一个院子,但也够呛。”

        “我原以为那赵金华会再买一套房子给你的?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江从芝皱着眉问道。

        “先前是这样说的,但我现在每次一提这事他就说下次再说,分明就是没这个意思了,”香明叹叹气,想了想又摇摇头笑道,“也罢,他能把我从堂子里赎出来我也算是谢谢他了,谁也不亏欠谁的,不然我这个年纪,估计到明年就会被李知音卖去么二堂子了。”

        香明的年纪在长三里面已算高龄,就算她再巧舌如簧也最后逃不过被卖去么二的下场。

        么二可与长三不一样,那里的妓女白天随便拉铺,可没有长三堂子里这种妓女能挑客人这一说了,要说长三堂子里的妓女兴许能逃过花柳病,么二堂子里的妓女可就没有逃不逃的过这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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