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慢慢关上,再慢悠悠上升,我们尴尬地背对着电梯门,虽然不怕被看见端倪了,但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浓烈的腥骚味则很快就充满了密闭的电梯空间。
我觉得尴尬死了,转头看看琴儿,她脸色早已涨红,手在我腰间软肉上死命扭,我痛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吭声,只能硬挺住。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一进门,宋老头看我们回来了,向我们打招呼:“回来了。”
琴儿不理他,快速冲进房洗澡,我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是呀,回来了。”
脚步一刻不停进房间找衣服洗澡。
洗完出来,我坐在沙发上和宋老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心里想的全是刚才我和琴儿的对话,再打量一下宋老头两父子,宋老头满头白发,满脸的皱纹布满了老人斑,松弛干枯的皮肤上由于长期日晒雨淋而显得非常坳黑,简直就和黑人差不多了。
裸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脚、脖子等位置,还能明显看到一层一层的老泥,虽然他们已经洗澡过了,但长期吸附在皮肤上的老泥,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洗干净的。
宋福的情形也差不多,只不过显得没有宋老头那么老,但比同龄人也明显显老,像个小老头的样子。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我和琴儿刚才臆想的画面:坳黑干瘦的两父子,把青春美丽的琴儿洁白的肉体夹在中间摆出各种姿势,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冲撞,布满泥污的大鸡巴在琴儿粉嫩的阴道、菊花、嘴里不断抽插……
这些画面不断在我脑海里浮现,怎么也驱赶不掉,弄得我都心神不宁了,经常不知道宋老头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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