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麻利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伏在我身上吻我,猴急地抓着我半软不硬的鸡巴在她阴户上蹭,却因为硬度不够而插不进去。

        琴儿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正在着急时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琴儿气得浑身颤抖,颤声问:“又怎么了?”

        还是宋老头的声音:“是……刚刚有人来敲门,说车到了。”

        琴儿一僵,泄气般伏在我身上轻声哭了起来。

        我抱着她坐起来,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宝贝儿,没事的,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我们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好不好?”

        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宋老头这么频繁地过来敲门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已经把琴儿当作他的女人了,当然不希望我染指他的女人。

        刚才房门还是开着的,他知道我们不会开着房门亲热,就很放心地没有过来打搅。

        现在突然发现房门锁上了,他就急了起来。

        只是,明面上琴儿还是我的未婚妻,他也不好明说,更加不敢当我的面说琴儿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所以,他只能以这种委婉的方式来不停地打断我们的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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