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醒了?
那她岂不是全程目睹了我看琴儿信时的各种丑态?
我连忙回忆刚才看信时有没有做什么不雅举动,心虚地问:“刚才,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你说呢?”她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光滑丰腻的大腿压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地摩擦,“这样算不算?”
我大窘,连忙推开她的腿,“对不起,我……我刚才一时冲动。”
她柔嫩的小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抚摸我又开始坚挺起来的小弟弟,在我耳边轻声问:“很想要吗?”
我连忙拿开她的手,“别动,等一下它生气了。”
“它生气会怎么样?”她估计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吃吃地笑。
“它生气可厉害了,会打你、捅你,还会朝你吐口水。”
“啐……耍流氓。”她羞红着脸娇羞地在我胸口锤了一下。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我们相拥着久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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