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用要跟琴儿商量为借口没有答应他,他却变本加厉地提出要我把琴儿借给他两个月,给他调教好后再还给我。

        菲儿被他调教了一年多,已经变成了毫无尊严只知道唯命是从的性工具。

        琴儿如果被他调教两个月,真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

        但如果不答应他,他断然不会轻易放过我,前途尽毁还是轻的,恐怕,他还会用极其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

        以他的势力和不择手段的作风,琴儿也未必能逃过他的魔掌……

        我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他这种黑白两道通吃的枭雄,我根本不是对手,别说跟他叫板了,恐怕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唯有乖乖地执行他的指令。

        经理也不催促我,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喝茶。

        我深呼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憋屈咽下去,“我要跟琴儿商量,要她答应才行,我不能勉强她。”

        经理一脸鄙夷,“商量个屁呀!男人做事,用得着跟女人商量?小鲁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怎么行?丢男人的脸。女人就是欠收拾,不听话就干到她听话。还是上次那句话,你把她交给我两个月,我保证调教得她服服帖帖的。”

        我低头沉默一阵,艰涩地说:“我……尊重她,我不可能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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