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说琴儿可怜他们父子,救了他们父子,所以认了干亲戚,都是可信的说法。
又合计了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我才在睡意的侵袭下慢慢睡着。
醒来时已将近傍晚六点多,菲儿不知何时已经起床出去了,想必是去参加经理说的那个宴会了。
望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榻,我怅然若失,刚刚还跟我如胶似漆的俏佳人,现在也不知道躺在哪个老混蛋的怀里任其淫辱。
我心烦气躁地躺在床上,心里涌起深深的无力感,我还是太弱小了,无法对抗经理,甚至连和他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我很想立刻赶过去把菲儿救出来,然而我也知道那只能是痴人做梦,我不但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就算知道了,我又能做什么?
恐怕只会被他们揍一顿吧。
躺了一阵,我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垂头丧气地起床,随便洗把脸,然后去餐厅吃晚饭。
饭后回到房间,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电视,实在看不下去,拿出手机来,还是打给琴儿吧,虽然还没有想好怎么跟琴儿说,但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免得琴儿心里产生误会。
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八点了,按往常的这时候,琴儿应该是吃完饭后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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