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上了电梯后,我等了两分钟后从楼梯上到了三楼。
三楼全部都是包厢,而且门都是关着的,无法判断他们是在哪一个包厢。
而且服务员和传菜员们来来往往,只有我一个在这里晃悠显得格外突兀。
正当我愁着怎么定位他们在哪间包厢时,看到刚才的那位女服务员正拿着一盒红酒和一盒白酒走过来。
我跟在她后面,左右看着,假装只是路过一般。
但很可能,她压根就没有想要注意我,不过是我自己想太多罢了。
她敲了敲门后,打开了一间叫做“沉香”包厢的门。
我找到了一个角度,能窥视到里面的情形。
这是一间小包间,放了一张还挺大的圆桌子。
但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坐着,李文月坐在正中间,钱秃子和另外一个中年女子分别坐在她的左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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