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让我先选也会是维斯塔潘。一直高高在上在赢的人,那胜利的滋味对他来说不过是喝杯水,多浪费啊。”
我欣然接受,道,“不过既然是赌,那咱们赌注是什么呢?”
“没来得及想这些,我就是想挫挫你的锐气。”
妈妈稍作思考后说道,“他们这距离越拉越大,反正我是赢定了。至于赌注是什么,等我赢了再想也不迟。”
“好,那就赢了的人定赌注吧。”
我信心十足地回应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维斯塔潘都不可能会放弃。而且,万一汉密尔顿失误了呢?或者一个进站出了问题呢?这可都是会被超过去的。”
“所以我才说更相信他的稳定啊。能拿到七个冠军,如果不是足够稳定的话,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成绩吧?那如果连他这样稳定的车手和车队都可能出失误的话,那红牛和维斯塔潘出失误的可能性不是更大?毕竟他们是属于抢冠的竞争者,更容易做出激进的事情,自然更冒险,更容易翻车。”
妈妈正襟危坐,目光在汉密尔顿的车上,没有移开过,思路清晰地说道,“很符合我的做派。”
我没有争辩,因为妈妈说得非常在理,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何况要反驳她最好的证据就是在比赛当中维斯塔潘真的超过去那一幕的发生。
接下来的比赛里,我和妈妈的交谈不多,我们都专注着看着两台赛车在赛道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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