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勒克停下来,冷漠开口。他审视着自己的对手,曾经的好友,缓缓舔掉了唇角的血腥说:“杂种。”

        “安德斯”面无表情,他完全没了余真在时的那种类人的情绪。它的眸子冰冷,皮肤上模拟出的淤血在缓缓流动,加深,调整。

        它伸出手摸了摸嘴角,也学着对手的模样,让血色从嘴角溢出,又吞下。

        “装够了吗,杂种。”

        “安德斯”重复一遍,然后说,“装够了。”

        勒克怒极反笑,以一种极缓极慢的语气说:“以为披上人皮,你就是人了吗?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是,从海里爬上来的痴心妄想的怪物。”

        灰发青年缓缓站起身,背部被狠狠鞭打的痛感让他越发清醒。他想笑,想狠狠嘲笑眼前这只装模作样的鱼种,它居然在学着人类的方式打架,这简直可笑到令人发指。它有什么资格成为人类,有什么资格去妄想她。

        “我会宰了你。”他说。

        勒克又想起了那只曾勾动她心思的鱼种,她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的杂种。

        杂种杂种杂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