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还是怪异的,呕哑嘲哳,但几句之后,反反复复地吐露使他越发熟稔,整个人也几乎倾轧在了满是荤腥的鱼摊上,任由那些剥落的鳞片,横流的血水,以及从剁鱼板上四溅而出的生腥碎肉沾上了自己精细织造的高级亚麻衬衫,侵染了高贵的银线刺绣。
“余余……余余……”
“安德斯”的呼唤越发狂热,甚至还有隐隐的口涎从他口中涎了下来,像一名处在重度谵妄发作患者。
余真当下退了两步,和摊位前疑似狂犬病发作的傻子二代保持距离。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被傻子赖上!
她的远离显然暂时止住了“安德斯”久别重逢的欣喜。他狂热的动作一顿,那双湛蓝的眸子瞬间流露出不解,心碎,可怜,乞求等情绪。最后“安德斯”机械地从摊位上直起身,他没有再表露狂热,而是小心翼翼藏起了自己的痴态,开始模拟自己所见所闻。
“……这些……我全……要了……”
“安德斯”随意指过鱼摊上剩余的鱼肉,摊位旁临时蓄养的几尾活鱼,以及角落里堆积的那些被掏空的滴血鱼皮,鹦鹉学舌一般学着说话。
但余真只觉得瘆人。
这家伙说话的调子太怪了,每个词都以一种一模一样的停顿和节律吐出,就好像是某种模拟出的固定节奏一样,没有丝毫的情绪,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货看着也太不正常了吧,都没人出来管管吗?余真不想接这单生意,即便是个大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