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只觉得身体一轻,“安德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高大瘦削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匹阿哈尔捷金马,跑起来更是如此。
耳边的风声从刮耳的呼啦变成了刮肉的猎风,余真还以为自己坐上了一辆机动强劲的悍马,朝着前方一路驰骋。
“安德烈”抱着她不知疲惫的前行。
忽然,这匹苍白的匹阿哈尔捷金马急停了脚步,余真因为惯性一头撞进了对方的臂弯。她唇上一凉,像触碰到了某种丝绸一样细腻又轻滑的布料,从她皮肤,唇肉上飞快的摩挲而过,又轻轻吸附住。紧接着,她被同样一种吸力轻柔地裹了回来,“安德斯”慷慨地让她枕在自己饱满的胸膛上,那处最靠近心脏与灵魂的位置休歇。
……奇怪,怎么到处都是QQ弹弹的碳烤章鱼味。余真晕乎乎地靠在青年胸上咽口水。
但很快,前方出现的不明动静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甩了甩头,勉强回魂后扳直腰部,从青年身上会滑了下来。
清醒点余真,难不成傻子的便宜你都要占吗?你的人格始终是高尚的,得迷途知返才行!
余真暗地里对自己一顿告诫。
倒是“安德斯”似乎对她的离开依依不舍,呆呆地保持着刚才搂抱住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
余真将视线看向前方,表情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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