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是擅闯在先,亦怪不得少司yAn无礼。
陌无殇看向禹寒熙,淡然道:「不知禹殿主今日为何而来?又为何不从陌府正门入?莫不是在避着老夫?」
「是寒熙失礼。不过,魍魉暗卫确实如传闻般鬼魅,我一路进来竟未发觉气息。」禹寒熙唇角微扬。
「倒是老夫不好,未早些探知禹殿主到来,若非禹殿主反应迅速,怕是要丧命的。」
此语虽似自责,禹寒熙岂会不知其意?陌无殇身为魍魉之主,何曾会有後知後觉?
这其中多少有几分故意。
而陌无殇自是知道禹寒熙因何而来,也知道禹寒熙有意避开他。彼此看破不说破,各怀心思。
「来取一件斗篷罢了,想着就不必为此打扰陌殿主,没想到还是打扰。」禹寒熙淡淡应道。
趁着陌无殇和禹寒熙交谈间,陌凉吩咐昕紫回屋取来斗篷,亲自上前递与禹寒熙。
「多谢禹殿主那日相助。爹爹说了,有恩须报恩。禹殿主日後若有需要我帮忙的,我必尽所能,绝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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