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左顾右盼,昕紫也凑过去一同查看,瞧了半晌也没见异样。正要再问,忽然想起清晨似曾看见禹殿主从小姐房中出来——
脖子?痕迹?房间?
昕紫脑中一转,登时倒cH0U一口气,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你该不会和禹殿主……」
「和禹殿主怎麽着?」陌凉一脸不解。
「奴婢一早看到禹殿主从您房里出来,您又说脖子上没痕迹……该不会您和禹殿主……」话未说完,脸已涨红。
陌凉仍未明白,皱眉问:「到底怎麽着?」
昕紫终於鼓起勇气道:「小姐您是不是与禹殿主……有了肌肤之亲?」
愣了一瞬才明白她话中之意,陌凉顿时羞红了脸,急道:「你、你胡说什麽呢!绝对没有!」
她笃定自己与禹寒熙之间清清白白,却被这麽一说,心跳莫名紊乱,只得将脸埋入棉被里,好半天才稍稍平复。
但若昕紫真看到他清晨从自己房中出来,那昨夜的事便不是梦。
至於掐痕消失之事,或许……只是昨晚未被勒太久,痕迹才迅速退去罢了,左右也不是什麽非得追根究柢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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