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容婉儿看上去有二十多岁，在他这个实际年龄四十奔五十的人眼里就是个晚辈。
所以他说这些话一点都没觉得不自在。
不过落在慕容婉儿的耳朵里，这话就和骂她没区别了。
她只觉得林枫居然说起话来竟然如此放肆，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冯林！”她用锋利的眼神警告着他，“说话要知轻重！”
林枫坐直了身体，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角色，也只得认错：“老师对不住，是我冒犯了。”
而之所以他对慕容家的状况十分熟悉，是因为六年前他有过收购嘉竹教育的打算。
当时他准备了数月，没日没夜的调查，收集信息、整理文件，和计算营收都做的一丝不苟。
他本打算靠那次收购在公司里彻底翻身。
可是提案被周午轻飘飘地给挡下来了，还对他百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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