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黎也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明白经过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灵力灌输,吕欣瑶应该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意识。
可是他的阳具仍在欣瑶妹妹的温柔乡中被包裹按揉,酣战如此之久也还远没有达到射精的地步——这一点就连一旁观战的孟怜都惊讶不已,很难想象袁黎能在不以灵力把持精关,反而还要向外大量耗费灵力的状态下,单以性技支持也能持续如此之久。
不过一想到这多少得益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教,孟怜也情不自禁地在袁黎背后暗暗偷笑。
因此,袁黎实在难以在这种时候抽出阳具,就此中断。
可他一开始是为了给欣瑶疗伤才进行这样的无奈之举,如今吕欣瑶已经恢复健康,他本应也就此停下才是,如若还要继续下去,那他的行为便成了纯粹满足自己私欲的下作行径。
因此,他不知该怎样回应吕欣瑶。
“啊?这是?哥哥你的……那个东西,插在我的里面?难道,我这是在和哥哥……做爱吗?”
吕欣瑶看见了自己露在外面的双乳,看见了自己胯下被撕裂的白丝裤袜,以及上面鲜艳的血迹,最后看见了袁黎那小半没入自己私处的巨大阳具,不禁大吃一惊,一脸惊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脸尴尬之色的袁黎,结结巴巴地说道。
“欣瑶妹妹,这……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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