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序衣冠整齐,好整以暇地半搂着她,只看神态,完全看不出正在做这么下流的事。

        “痒……”她急促地喘,被膝盖磨弄得坐立不安,扭腰想起身,却被他按着动弹不得。

        最敏感的腿心被用力压在膝盖硬硬的骨头上,冰凉粗糙的西装布料随着动作磨蹭着娇嫩的花唇,又刺又麻,激得她腰都软了。

        “哪里痒?”他轻轻抬膝,变着角度去撞腿心里的软肉,“是这里吗?”

        “嗯呜……别……不是……”言蓁一颤,声音都在抖,“不要……不能……”

        身体一旦陷入情欲之中,变得难以支配,其他的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两片紧闭的花唇都被磨开了,张着小口一点点吸着他的膝盖尖,陈淮序故意不给她痛快,刻意地放轻力度顶弄,不疼不痒地上下轻晃,言蓁痒得受不了地直哼,只觉得身体里空虚难耐极了,完全是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扭腰去吞吃,寻找着舒服的角度,自己借着力度往那块软肉上磨。

        “好馋的小嘴。”他低低地调笑,看着她的腿心,不轻不重地伸手拍了一下湿红翕张的两片花唇,嗓音都有点哑,“看来以后要多喂一点才能喂饱。”

        言蓁虽然有点舒服得迷糊,但也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愤愤地低头去咬他,被他顺势搂进怀里,推高衣服解开内衣搭扣。

        肩带从肩膀处滑落,软嫩的乳暴露在空气中,很快被他伸手握住,不轻不重地揉。

        言蓁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那场景十分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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