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单身久了,这几天每当从步行回家夜深人静独处时她感觉到分外心里空荡荡的、强烈难明的空虚感充斥脑海,让她产生了来场一夜情也不错的渴望、甚至在短短几天的里自慰的次数比起以往任何时候多了不少。

        她不知道为何突然涌起这样荒谬的想法,偏偏心底的欲望越是压抑、偏偏无法自控的出现在脑海,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让她在脸红耳赤之际很自然的躲在屋里悄悄爱抚着动人身体,并且发出呢喃般的甜美呻吟。

        好在她在托斯卡纳这个小镇独自租了一栋19世纪的别墅,再加上这里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倒也不虞被人发现自己的窘态。

        只是美丽的女医师并不知道别墅内无论是主卧室、浴室、客厅,放了数个针孔摄像头,而黄甜恬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欲望驱使下她不自觉的褪下了衣服以手掌笨拙的爱抚自己光滑的肌肤,原本的长裙也在不经意落下,隔着监视器隐约可见毛茸茸的黑色业林从仅余的内裤露出。

        很快的黄甜恬就无法满足笨拙的自渎,她看着沾满爱液的手指偏偏小穴涌起强烈的瘙痒让她恨不得找个男人,好满足这些年来因欲求不满累累积的情欲。

        这一刻她不再是自信满满、高不可攀的高冷女医师,就和其他女人一样渴望被疼、被爱,享受爱情的滋润、性爱的甜美,期待男人能够满足自己、哪怕是让一夜风流也好。

        可惜这里没有男人,空荡荡的别墅清楚说明了美丽的女医师是如何饥渴、难熬,期待男人的滋润,恨不得自己捅破那层薄膜,失去长久以来的处女身。

        难言的自慰令她迎来了高潮,虽然已久欲求未满但眼神再度恢复清明。

        她清楚知道自己在欲望驱使下不期然的渴望男人侵犯,甚至为了满足一夜情而失去处女的标签,但她归咎于自己长期来的压力太大,以致于产生了这类有违伦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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