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女神或才女的身份光环,在豹哥的其她女人面前只是新鲜的奴隶,一旦玩腻随时能够转而服侍其他男人。
这样的认知令她感到耻辱又无奈,偏偏自己早已泥足深陷、再也无法离开豹哥。
而更让黄凝宁无法羞愤、难以忘记的是麦克这位豹哥的好兄弟。
这个男人当场解开了裤腰带和裤链,掏出狰狞可怖的肉棒,对着自己直接耀武扬威,似乎想要在群众瞩目下当场奸淫自己。
如果这是在向豹哥宣誓屈服之前,黄凝宁觉得这样的男人就是恶心的变态。
但如今竟然感觉到一丝亲切,似乎知道自己最渴望的莫过于能自己止痒、且填补淫荡蜜穴的肉棒。
如果说此前已经接受痴女的事实,而麦克的行为就是击溃她的自尊,让黄凝宁在人前她直面直视淫荡的本性。
哪怕心里有着再多的犹豫,但每况愈下的自制力下早已不是当初清雅如仙的角色女神,而是豹哥胯下其中之一、仰赖男人肉棒的性奴隶。
茫然间黄凝宁似乎感受远近观众,鄙视却又带着犹如病态的火热眼神,尤其是小穴再度传来那股难以忍耐的空虚和瘙痒,令她陷入无助和失控的境地。
刚刚迎来的高潮非但无法平息欲火,反而在扭曲的情欲带动、和气氛衬托下让她更容易的产生欲罢不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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