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的蜜壶难忍空虚瘙痒被刺激的淫水长流。淫荡的本性让她恐惧,却又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荡漾在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境。
随着痴女仍的觉醒,对于高潮的需索与日俱增,就像是无底深渊怎么也无法满足。
“如此淫荡的你竟然是大众眼中的女神,我说黄甜恬其实是天生的婊子。如果想要高潮,现在就走到舞台,好让大家看看你自慰闷骚的模样,只要表现令人满意,我保证马上让你高潮。”
眼神痴迷的女神望着麦克,感觉周遭无数火热的目光正望着自己,让她感到兴奋却又无比刺激、快活。
麦克的命令无疑是对她的羞辱,但在官能的刺激她早已欲火焚身。只要能够高潮,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满足一切要求。
好在戴着面具的她算是遮盖了自己的最后尊严,这刻她对豹哥产生了深深的感激、和眷恋。
她发现无论如何经历了多少羞辱和调教,自己对于那个男人的爱意、日益剧增,非但没有因此而怨恨,反而像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那般对豹哥产生了深厚的情感,在强烈的性瘾下对于豹哥产生强烈的依赖和不舍,甚至演变成一种扭曲的崇拜和臣服,这在无论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也让黄凝宁意识到自己早已无法、也不愿离开这个男人。
在麦克的命令下黄凝宁下意识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来了舞台,与之前的表演者“换班”。
看着台下群众火热难耐的目光,还有那些女人唾弃厌恶的眼神,这些都令她感到兴奋、令敏感的身体处于发情、亢奋的状态。
想到能在舞台上和之前的表演者展示自己美不胜收的胴体令她心神荡漾,尤其是在所有人面前自慰,更是令她无法自控的产生了病态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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