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羽衣狐茫然无措,而后又看了看那拉开的窗帘,那照射进来的阳光让她有些不爽的皱眉。
‘窗帘是什么时候拉开的?’她的卧室可是从来是保持昏暗状态的,在阳光下睡醒会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黑白的水手服,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没有如昨天那样得意自己的美貌,反而是皱了皱眉头,抚摸着镜子中自己的脸颊,脑袋中那朦胧模糊的记忆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似的。
恍惚间,她好像感觉自己不是羽衣狐,而是另外一个好像叫做山吹乙女的女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羽衣狐突然发现自己的卧室内竟然还有一个人。
“什么人?!”羽衣狐一边喝到,一边从身后绽放出的九尾中抽出一把太刀。
太刀斜指地面,身后的九尾尾尖则直指那角落中出现的少年身影,尾尖闪烁着寒光,宛如九杆蓄势待发的长枪。
“不要紧张。”鼠祸微微举起双手摊开,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你……”羽衣狐先是面露沉思,而后瞪大了眼睛。
“鼠~君~”羽衣狐咬牙切齿的说到。
“哎呀,还记得我啊。”鼠祸说。
“当然记得,我怎么能忘记你这家伙呢。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死在那个滑瓢的手里。”羽衣狐说着,浑身妖气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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