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靠着门框滑坐在了地面上。

        她单薄的寝衣不知何时已经汗透了,迷蒙的视线刚一清明,看到阿桥走过来时,她下意识瑟缩了下身体,甚至连和筹扶着她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浑身瘫软,浑身脱透了力气。

        “姐,你怎么了?”和筹紧张不已地将她连搀带抱地从地面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连声哄问。

        她摇头,借着和筹手里的灯笼也看清楚已经走入门内的阿桥。

        他看起来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没有带毛线头套,脸上沾着两三条血痕,眼神仍然清澈如水地看着她。

        那……刚才,她到底看见了什么?

        就连和悠自己也不确定,刚才门外站着的,那一定是阿桥,可那一眼,又绝对不可能是阿桥。

        那种恐怖到难以形容的感觉……甚至已经超过了她理性能接受的范围之外。

        就好像一个蚂蚁第一次窥见了木穴之外的天山。

        阿桥似乎察觉到她此时的恐惧,也不敢靠近她了,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让出门外,指了指外面的小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