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了,他深谙这场名棋的一招一式,从未出过半点差池。

        但……现在。

        “斩三席……一路与和悠姑娘……那个……咳……亲……咳,行为极为不雅……地闯入了驻地宿寝。”

        柳茵茵低头看着自己的制服的边角,华贵的布料娇贵的很,其实压根就不适合战斗,但没办法,他得穿,摩损出来非常细微的绉絮,肉眼、旁人,是绝对看不见的。

        可他看的清楚……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毛糙不平的细线,微闪的灵力将它们瞬间融化消弭了。

        “坏了!公子!”手下更加慌乱,“斩三席带着和悠强闯今精英宿寝了!!”这两个手下根本不是斩狰的对手,其中一个又是清人,所以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去阻止斩狰——他们也不是斩狰的对手。

        柳茵茵仰头靠向椅背,长长叹出一口气,良久才能继续冷静下来下达一条一条繁琐细致到极致的命令。

        ……

        ……

        此时,他远远地站定靠在桌边,低头又看见衣摆上那些令人烦躁的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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