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太细。腰太细。”

        “太艳,妆太浓。”

        “不够土。”

        要不是严是虔压在桌面上那一沓沓的金票——那老鸨绝对要以为这人是来砸场子的。

        听到最后个挑法,那老鸨实在是没辙,只能咬牙上前,端了杯酒敬给严是虔。

        “爷,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老妈子我这么些年什么人都见过,一眼就能看出来,您绝不是什么凡俗之辈。以您这容姿气度、身家地位,什么样的女人能买不到?”

        严是虔稍吐一口烟气,这半天,他也就点了这一只,笑容清浅。“你想说什么。”

        “爷,我实话说了吧。我们这是卖春的,不是专门卖某个人的,更卖不了您此时惦念的那个人……”那老鸨一连自灌了三杯,“实在做不了您的生意。抱歉……”

        ……

        严是虔就这么扫兴地从歇芳区回来了,一身的邪火愣是没泄掉不说,反而回来之后大概是喝了不少酒以及那些妓女的撩拨,火反而更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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