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竹呼吸一窒,看着她发红又含笑带泪的样儿,忍不住住凑近来,被她的手挡住也没在意,“越怕痒,那就是比别人更敏感。我家小悠全身都是宝啊……你这全身,都经不住痒……骚死了。”
“你!”她眉毛顿时一吊,气上来了。
“逗你玩的。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么,男人上床有几个不喜欢女人发骚的?不发骚为什么不去肏一块肉去?”秦修竹叼住她的手侧舔到她的腕骨凸起,故意盯着她绕着那一小块骨头吐舌打圈舔弄,好像把那块骨头,当做了她的乳头、她的………阴蒂,淫屄。
“我就喜欢你在我面前发骚发贱。”
“呜……啊……”和悠果然被吊出呻吟,手腕她都怕痒,“别捉弄我了,我……你,你还没说完!”
“啧。”秦修竹咂了下舌头,“早晚把你这颗木头脑袋给调教地乖乖给爷发骚。”
“…………”
“不逗你了。”秦修竹看她脸色微变,笑道,“看把你吓的。说哪儿了……嘶,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的鸡巴故意朝她手心里顶,可见她完全油盐不进装傻卖憨,就干脆侧过脸压在她颈窝里,把声线压地低沉入她耳中。
“鸡巴硬太久了不太舒服,你好歹摸摸疼疼它……”
和悠迟疑了一会,还是把手伸入了他的亵裤里。浓湿的阴毛贴上了手心,还没摸到性器就已让她脸色开始发白,当抚上他的器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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