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你太好骗了,我才懒得骗你。”严是虔戳破她心中所想。
他朝她伸出手来,“昨天你发情了,没空教训你。我发现你特别习惯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到底是哪个傻逼教你的?你这胳膊……”
严是虔的阴影投入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臂去挡。然而——
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一下就拽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沿着她的手腕,暧昧地抚上她的手臂,垂眸看着她。
与他对视时,抚在肌肤上的温度灼热,但却带来了一层令人胆寒的惊惧。
和悠在他渐深的笑容里,如同缓慢地浸泡入冷水,逐渐失温且渐难以呼吸。
直到她昨天夜里自己主动扭断的手臂关节,被人握住——她犹如被男人的眼神给绞住了颈子,努力地张开口,但好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是早晨刚起床太过睡眼惺忪,是与他媾和了一整夜浑身酸疼,是此间阳光穿透床幔太过静暖?
还是,这一切,都是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又一次为她刻意准备的陷阱,就等着套她的话?
不,这都是借口。
就像严是虔昨天教训她的那样,是她自己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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