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时公子,深藏不露。”周师然笑了笑,“时公子是如何想到这个法子的呢?据我们所知,时公子履历之上并没有提及这件事啊。这法子,要不是对纂纹有一定深度的了解,很难想出来啊。”
和悠心头一紧——这些人果然是有备而来,把他们都调查清楚了。
虽然纂纹师很稀有,但她还是想不明白。
这些人问的,并不是她根据纂纹深浅来确定年份这件事,而是后来她二次整理那些青玕的法子,不过那个法子,也就是对纂纹稍有了解所加以利用而已,照理说也不可能惊动到典部啊。
“周大人谬赞了,属下只是略有了解,灵光一闪偶然想到,并没有对纂纹这方面深入研究了解过。”
“原来如此。”周师然笑了笑,“那就是时公子聪慧远超与常人,这是老天爷给了时公子一个好脑子。”
他看向一旁的昌廋,“昌廋,断碑馆里这几年看来培养了不少有才的年轻人啊。”
和悠余光也不会看错,昌廋脸上的笑容有些发紧。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周师然目光在青玕所众人身上来回扫过,“竟然能想到提取纂纹的关键字来对典籍分门别类,真是厉害。”
“哈……哈。”郑所也笑的有些尴尬。
“好了,人也见到了,就不多叨扰了。”周师然站起身来,看向身旁另外几位不知来历的人物,礼貌问道,“不知几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几人只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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