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傲正好算这一个时辰也快到了,她可能回家也顾不上吃饭,顺便出来买点膳饭,结果正好碰见了那天见过的一辆无比熟悉且打眼的车辇。

        他下意识走了过去,以他的修为,越近,隐约听见一些似是而非的动静,但在他没走多近的时候——

        吱嘎,车辇的门开了。

        一双靴子踩上辇阶,而男人正好弯着膝盖准备下车,居高临下的视角笑着睥他,“呦。白上司啊。这年头北旵朝廷待遇挺好啊,上司接人接到车前?下次,是不是得接到家里去?”

        “严是……”和悠被严是虔一把拽过怀里,登时哑了声音。

        “我不姓白。”时傲回答,并不看严是虔,看着和悠说道,“你要不舒服就在家多休息一会,别这样勉强自己。”

        和悠摇头,可是下台阶都下不稳当。

        时傲下意识伸手就扶她,“你这是怎么了?摔到哪了?哪受伤了?”

        但是他被严是虔挡住,想当然就扶了个空。

        严是虔揽握着她的腰,在她头顶摩挲,“嗯,是摔到了——你哪受伤了?”

        他轻笑把后半句“摔到老子鸡巴上”的话用舌尖悄然而湿润地、填到了她的发丝里,引地和悠腾地一下耳红面齿,想要把人推开也推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