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他所料的那样冷淡无所谓,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和他谈什么的自觉,但……也可能是车厢太过狭窄,配合这句冷淡的话,反而给了他一种令人温暖的臆想。

        “那个……卫柯曾经是你主夫,对吧?”他说。

        “怎么突然提他?”她皱眉。

        他站了起来并没有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到她的身旁。

        “我看你这般,想来应该是北境和天都迥然不同,卫柯作为你的主夫,看样子他没教过你一些东西?”

        “你指什么?”看起来很轻薄的面帘比她想象中要厚重很多,压地她呼吸不畅,就先掀开盖在了头顶上去,又把头发拨的碎乱。

        柳茵茵有些无奈的笑,撩开她的头发露出她的颈子,“主夫与浊人内眷之间的关系?”

        她皱眉,想要躲开他的手。

        他了然地收回了手,“在外面的话,为了不引人注意,身为浊人和主夫的一些规矩,可能会像现在这样,会让你很不适。”

        和悠懂了,她想起来之前偶尔见到过的一些主人带着浊人的情景,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有几分不寒而栗起来,在余光瞥到他手里的东西时更是被唤醒了恐怖的回忆,几乎被雷打了一样蹭地弹了起来,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将不防备的柳茵茵猛推倒在座位上,“你干什么!”

        柳茵茵手里举着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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