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令思听到这里一愣,艰难地瞥了杨骛兮一眼,“你难道不是得了传染性很强的眼疾?”
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们回去之后,槃王殿下肯定要见我一面的,就……我也不能欺骗殿下吧?”
杨骛兮笑容渐深。“无论如何,殿下都绝不会怀疑我的忠心。”
她笑着,“你不用告诉我。”继而又看向了瞿令思。“而殿下也一定会问我刚才你问的问题,为什么杀你,不杀杨骛兮。”
她顿了顿,“你该不会真的信了,我这个人,不杀熟吧?”
瞿令思愣了下。
“当然不会。”她说,“我能给殿下说出一百个为什么想杀你的理由。下作的,更下作的,非常下作的……我敢保证,殿下一定不会喜欢听到这些理由的。没错,我会诬陷你。”
和悠迎着他的视线,坦然说道,“殿下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是这盆脏水你没法洗干净,你以后得兼职的路子,可就窄了。”
这下,杨骛兮和瞿令思都沉默了下去。
“但是按照我的说法,严是虔和柳茵茵先动的手,你们毫无防备被暗算也说得过去。当然,都动手了,不可能不带伤回去吧。而且你这还是致命伤,所以失联这么久,也很合理。殿下肯定不会再怪罪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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