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头埋下去,整个人几乎埋进姜早温软的颈窝里,呼吸急促的嗅闻着她的气息,伸在她手上的性器却是越肿越大。

        他难耐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弄那块诱人的颈肉,大手裹着她的手掌,带着她握住自己的龟头,掌心抵在马眼上,来回搓磨着。

        阴茎在她柔软的掌心肿得更胀,马眼溢出的黏液把她嫩白的掌心沾得黏湿,多余的清液甚至从她指缝里溢出来。

        男人的喘息变得越发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难耐的闷鸣。

        光是颈间的软肉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薄唇一路舔到她的嘴角,鼻翼翕动着嗅闻唇瓣发出的诱人气息,终究难耐不住,张口含住那两片粉嫩的唇。

        灵巧的舌头挑开姜早的唇缝,迫不及待就伸进去,在她滑嫩濡湿的口腔里翻搅着,贪婪而急切的吸嘬着她的味道。

        黑暗中能听到他发出的啧啧的舔吮声,以及他喉咙里不时溢出的叹息。

        这是他想了许久的香甜,是他饥渴了许久的珍馐佳液。

        阴茎在她手心里弹动着,茎身上隆出的血筋已经胀成了紫黑色,甚至还在暴躁的跳动着脉搏。

        不够,不够…

        他辗转着含住她的舌头,一点点细致品尝那柔滑的软腻,恨不得能把她一口吞进腹中。

        舌头在她口腔里细致的撩磨,仔细的擦过她的每一颗牙齿,上颚,软肉…将自己的味道全部留在她嘴里。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他甚至希望她的每一根毛发,每一片皮肤,甚至体内的每一个脏器都标上记号,成为他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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