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脖子的修长手指还未收回去,甚至在对上镜子里她的眼睛时,指腹又摁着那几块红红的皮肤拨弄了几下。
再多的画面,纪翡却是不敢看了。
她匆忙扭过头,有些埋怨地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但其实没什么所谓。
脖颈上这种痕迹,她拉琴时经常会留下。
小提琴垫在肩上,要靠下巴的力量夹住琴身。练久了,腮托与左下颌角产生摩擦,蹭破皮或者留下红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样的部位对于青春期的学生来说极为暧昧,总有些不懂琴的男生,看见她左下颌线青青紫紫的痕迹后,明里暗里地猜测这是不是吻痕。
以前她脸皮薄,还会解释一两句,后来发现他们其实并不是想知道真相,而是刻意想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引起她的注意。
这些男生不敢明目张胆地向她开黄腔,但会很精明地踩着线,说些让人不舒服、轻微感觉到冒犯,但没办法真的发火的话。
会被人当作是小题大做。
久而久之,纪翡也就不再试图解释了。
她选择漠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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