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翡失神地半睁着眼,终于在痛感之外感觉到了一丝别的感觉,她用手捧住郁岁之的脑袋,报复性地揪他的耳朵,插他的头发,似乎这样就能小小地泄愤似的。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让他插进来了。
明明前面几次都很舒服的,即使是被打屁股,抽阴蒂,或者是被套住绳索牵着满地爬,这都是爽大于痛的。
为什么,轮到真枪实干进来的时候,会艰难成这样。
“都怪你。”
埋首于纪翡胸前,正在舔弄她奶头的郁岁之,突然听到她声音颤颤地这么说道。
“是,都怪我。”下意识地他就开始道歉,将女生的奶肉揉捏成更适合被舔吃的模样,将奶珠纳入唇齿中抚慰。
他想说痛过这一次就好了,但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心里也不确定。
“为什么不能小一点?”她继续碎碎念,提出了十分强人所难的要求,“最好像个太监。”
郁岁之简直要被她逗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