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痒得哭了出来,酥麻的快意排山倒海,层层堆叠,她紧紧抓着身下被褥,指关节掐得发白,下意识地曲起双腿打得更开,腰肢难耐地扭动,咿咿呀呀娇声哀求他,最后突然绷紧了足尖,身体连颤几下,脑中百花齐放,漫天绚烂,莺啼一声泄了出来。
穴口流出一小股温润的清液,谢景修对这个害他强行压抑了大半年情火爱潮的娇娇儿媳爱入骨髓,薄唇包住蜜穴舌头一卷一吮,竟把她的爱液吸到嘴里喝了下去。
而那灵动的舌头则乐此不疲地往洞穴深处钻探,游动着舔弄内壁软肉。
然而高潮中的颜凝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穴内还在痉挛,肉壁一抽一抽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谢景修的舌头,紧致的触感让他如至仙境。
他甚至闭上眼睛去感受颜凝蜜穴对他的裹夹,体味吐着甜汁的穴肉贴着他的舌头蠕动,滑腻腻地,亲密无间。
谢景修在心中轻叹一声,放开花阴抬起头坐直身体,把颜凝的小酥手从被褥上掰开牵在手中,温和地问她:“阿撵,过了这条线就回不了头了,你我再也不能做回普通翁媳,我也不再是你的长辈,就算有朝一日你后悔也没用。你想清楚了吗?”
颜凝心中甜蜜早已满满溢出,放下些许羞臊,对谢景修嫣然笑道:“我想清楚了,我要爹爹,想和爹爹扒灰!”
“额……”
谢景修哭笑不得,这个市井糙词实在太破坏气氛,果然不该让她开口说话。
他假装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伸手在颜凝私处抚弄几下,对准黏湿的蜜穴插入一根手用力抠弄,惩罚她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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