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仰着头说得理所当然,呼出的气息吹在阳根上,让谢景修感觉那里像被修毛刷过,奇痒无比,真想立时就让颜凝再含回去,然而他又有必须一吐为快的疑问。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嗯?”颜凝歪了歪脑袋,握住公爹肉茎,忍不住哈哈笑道:“和它说话呀,哈哈哈。因为……哈哈……它会自己变大变小,还会……哈哈哈……

        会跳,会自己吐水,也不听爹爹的话,像活的一样,有自己的主张,爹爹不觉得吗?”

        “额……”

        谢景修啼笑皆非,忍了又忍,最后凶巴巴回一句:“不要嘻嘻哈哈的,要含就好好含着。”

        颜凝小脸一垮,收起笑容,重新含住那东西,却并不知道该做什么。

        谢景修看她踟蹰,只好亲自指点:“用嘴唇包着吞吐,舌头舔舔前端,后面半截放不进嘴里就拿手握住套弄……”

        如此这般,颜凝听着公爹的指使一一施为,又一直盯着他的脸观察他的神色,竖起耳朵听他语气,很快就掌握了诀窍,舌尖反复往那马眼里钻,像蛇虫一般绕着冠沟游走,或用舌头卷裹刷扫,或以口吮吸,或用牙齿轻磕,居然做得有模有样,把谢景修舔得骨腾肉飞,如痴如醉。

        谢阁老低头看着赤身裸体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阳物的儿媳,光裸的背脊香肩白皙秀美,胸口两只酥乳微微晃动,她这样跪着,刚才被他爱抚下阴时弄出的爱液会不会流出来滴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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