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颜凝破天荒地没有开口,只是蹙起眉尖,双目水光盈盈欲说还休地看着他,她明明知道笔就在穴口,却不像往常一样说害怕,说不要,她是愿意的吗?
谢景修心怀忐忑,用笔尾压着穴口粉肉勾了一圈,慢慢地以螺旋之势沿着穴肉往内插入。
蜜穴口早已濡湿滑腻,被他揉弄着阴蒂的颜凝时时发出快意的媚吟,渐渐的一支笔已经刺入了三分之一。
“阿撵……”
他注视含着毛笔的穴口,呼吸粗重口干舌燥,停下手沙哑地轻唤颜凝,“改日爹爹去打一根玉势好不好?”
强忍臊意由着公爹拿毛笔插自己的颜凝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了,她不好意思再看他,转开脸去幽幽说道:“爹爹自己身上就有个好用的玉势,为什么还要再打一根?我想要爹爹的玉势。”
实在也是磨她磨了太久,娇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点哭腔,再等下去小美人一定又要泪水涟涟了。
别说她想要,自己何尝不想要,装清高嘴上不说,可下身早就在给她挠乳儿的时候就已经胀得发疼了。
谢景修只用毛笔轻轻抽插了两下过过手瘾就取出来拿走了,生怕此物不够细润伤到嫩穴。
即便如此,这细瘦的笔杆还是弄得蜜穴不断流出清泉,黏黏地糊了一笔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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