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颜凝虽然羞红了脸,但眼神坚定,又恍然道:“怪不得总觉得爹爹疑心病重,家里都是他的眼线,背着他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很容易被他知道了去,原来是让人骗过留下了心病。”
颜凝偏帮心上人,无论他做什么,都觉得他可怜,谢绥不解男女之情,却很喜欢她这种毫不掩饰的偏心。
颜凝不善作伪,最对他们父女俩这种假面具长在脸上的人的胃口。
“大嫂这人你也瞧见了,私心太重,心里只有大哥一人,不到万不得已,父亲是不愿意把家里交给她管的。若阿撵以后嫁进来,就能替父亲分忧了。”
“额……”
谢绥见颜凝讪讪地移开视线,就知道她懒惰不爱做这些,温柔一笑:“你若是不喜欢父亲绝不会勉强你,所以还得继续用余氏。”
“唉……她也挺可怜的,费心思做这种害人害己得不偿失的事,或许也是因为心里恋慕爹爹吧。”
谢绥一直憎恨余氏背叛生母,挑拨父母,害得母亲含怨而去,父亲悔恨阴郁,倒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此刻听到颜凝感叹,微觉讶异,口中却说:“自作自受,有什么可怜的。你也恋慕父亲,易地而处,会像她那样么?”
颜凝歪头想了想,认真说道:“确实,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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