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闻言皱眉,不认同地问道:“阿撵是叫我栽赃嫁祸?”

        “兵不厌诈,越是人家想不到的计策才越有可能成功。栽赃嫁祸难道不是曹鷃老贼的惯用伎俩么,好用得很。”

        颜凝撇撇嘴,提到曹太师她心里就恨得牙痒痒,说完后她又仔细想了想,谢景修正要劝她不要意气用事,却看到她脸上神情突然古怪起来。

        “不一定要栽赃嫁祸,也可以把他逼上梁山,他做不了皇帝,但他可以另立新帝。”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荣亲王,谢景修若有所思,上官颉双眉紧皱,裴蕴之面露欣赏佩服之色。

        裴先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颜凝暗想,却听到谢景修对上官颉说道:“兰涛,阿撵深闺女子不懂朝政,这些话不过是她随便出的馊主意。

        无非是一片忠心想替圣上分忧,你如实禀报即可,皇上英明神武自有决断。”

        “是,老师吩咐无有不遵。”

        上官颉躬身答应,心里却十分狐疑,觉得今天这事诡异得很,感觉像是上了老师的套。

        颜凝说话这么大胆包天,真的不是他背后指使的吗?借他人之口,说出他自己想说而不能说的话,对谢阁老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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