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某个晚上,我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的情景却使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用厚草铺垫的地席上,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
我一阵茫然,“这是什么地方?非洲?埃及?原始部落?还是拍摄电影的现场?”我一阵胡思乱想。
正当我好奇的胡乱猜测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吱”的一声木门被推了开来。我定神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古怪衣服发女人走了进来。
她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
手中捧着一个罐子,脚穿着草鞋,盈盈步了进来。
那女人年约二十岁左右,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胸部丰满,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她瞄见我坐起身来盯着她看,吓了一跳,差点把罐子失手掉到地上,忙放下来,走到我身边,又急又快地以她悦耳的声音说了一连我串听不明白的话,一脸的喜色。
我知道是她救了我,连忙道谢,可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像看怪物般,我急得手舞足蹈地说了半天,她似乎还是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